蘇晚微微一怔，似是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問這個。下意識地抬手輕面紗，睫輕，聲音更了幾分，帶著些微窘迫和坦誠：“回貴人，臣……臣容貌或許過於惹眼，父親常教導，子當以德行為重，而非以示人。且今日宴上人多眼雜，臣……有些不慣，故以此稍作遮掩，圖個清靜。”將緣由引向父親的教導和自己的不習慣，既顯得乖巧懂事，又暗示了自己並非喜好招搖之人，巧妙避開了“容貌傾城”可能帶來的輕浮，甚至合了宇文淵“厭奢靡”的偏好。
宇文淵聽完，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極淡的、難以捕捉的波。他並未對此做出評價，只是目在那雙清澈眼眸上又停頓了一瞬，然後淡淡地移開，看向石桌對面的空位。
“坐。”一個字，簡潔而不容置疑，帶著天生的命令口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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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心中微，面上卻出寵若驚的惶然：“臣不敢……臣誤闖已是不該，豈敢與貴人同坐……”
“朕讓你坐。”宇文淵的語氣依舊平淡，卻加重了那個“朕”字，如同投下一塊巨石，瞬間在蘇晚心中掀起巨浪。
恰到好地猛地抬頭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慌，臉“唰”地一下變白（儘管有面紗遮擋，但眼神和肢語言足以表達），隨即立刻就要跪拜下去：“臣不知是陛下聖駕，方才多有冒犯，臣罪該萬死！”
“免了。”宇文淵似乎不耐這些虛禮，擺了擺手，“此非金鑾殿，不必拘泥。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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