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薄霧，給張的高考日鍍上了一層略顯肅穆的金邊。空氣中彷彿都凝結著無聲的焦灼。
甦醒得比平時更早，仔細檢查了准考證、份證、文袋，又對著鏡子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拎著準備好的早餐袋出門。
顧琛已經等在家院門外。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黑運，姿拔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，但抿的線和過於沉靜的眼神，還是洩了他心的繃。看到蘇晚出來，他立刻走上前，很自然地接過手裡的東西。
“早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一些。 “早，”蘇晚仰頭看他，把溫熱的豆漿和煎餅果子遞給他，“趁熱吃。”
兩人並肩朝著考點學校走去。一路上，隨可見行匆匆的考生和一臉焦慮的家長，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的抑。顧琛沉默地吃著早餐，咀嚼的作有些機械。
蘇晚沒有過多地說話，只是安靜地走在他邊，偶爾用指尖輕輕他的手背，傳遞著無聲的支援。
快到考點門口，人流明顯集起來。各種叮囑聲、鼓勵聲、深呼吸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顧琛吃完最後一口煎餅，把垃圾扔進垃圾桶，然後停下了腳步。他轉過，面對蘇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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