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副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，顧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低下頭，湊近，高的鼻尖幾乎要到的，溫熱的呼吸融在一起。
“睡得好嗎？”他低聲問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促狹和明知故問。
蘇晚被他問得耳都紅了，胡地點點頭，想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卻被他用手指輕輕勾住了下，被迫迎上他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。
“躲什麼？”他的拇指曖昧地挲著下細膩的皮，目在泛著的臉頰和微微腫起的瓣上流連，眼神漸深，“昨晚……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他的聲音得更低，帶著某種暗示，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，勾得蘇晚心尖發，昨夜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片段再次攻擊的大腦。
“你……你別說了！”蘇晚得不行，手想去捂他的，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。
顧琛低笑出聲，腔傳來輕微的震。他就著握住手腕的姿勢，低頭，在掌心印下一個輕又滾燙的吻。
吻完，他並沒有鬆開，反而就著這個姿勢，黑眸鎖住水潤的眼睛，故意拖長了調子，慢悠悠地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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