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琛大多數時間安靜地聽著，偶爾“嗯”一聲，或者在說到興時，側頭看一眼，角帶著極淡的弧度。
走到校門口時，天邊已經暈染開大片大片的橘紅晚霞。大學城周邊總是格外熱鬧，各種小吃攤、餐館霓虹閃爍，人流如織。
他們最終選了一家新開的港式茶餐廳。環境不錯，價格對學生來說稍貴，但顧琛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拉著進去了。
點完餐等菜的時候，蘇晚捧著熱茶，小口喝著，眼睛亮亮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。顧琛就坐在對面看著，餐廳暖黃的燈落在臉上，顯得皮格外細膩，睫像兩把小扇子。
“看什麼？”蘇晚察覺到他的目，轉過頭，故意瞪他。
“看你。”顧琛回答得直接又坦然，手過去，用拇指掉角沾到的一點沫。
蘇晚臉一熱，下意識了角，小聲嘟囔：“……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。”顧琛語氣肯定，目依舊鎖著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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