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點……”蘇晚老實點頭，胃裡確實有點翻騰。
顧琛沒說話，從隨的軍用水壺裡倒出些水浸溼了手帕一角，遞給：“臉和脖子，會舒服點。”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幾顆水果糖，剝開一顆遞到邊，“含著，能一。”
蘇晚就著他的手含住糖，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，又用溼涼的手帕了額角和脖頸，果然覺好了不。側頭看向顧琛，他正目視前方，側臉線條冷，但做的卻是最細心的事。
心裡一，悄悄地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顧琛的瞬間繃，側頭看。蘇晚閉著眼睛，長長的睫輕，小聲說：“借我靠一下嘛，有點暈……”
的聲音糯，帶著點撒的意味。顧琛僵的慢慢放鬆下來，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，讓靠得更舒服些。他寬闊的肩膀結實可靠，蘇晚靠著靠著，竟真的在顛簸的車程中泛起困來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到肩頭逐漸加重的分量和均勻的呼吸聲，顧琛低頭，看著蘇晚毫無防備的睡。過車窗灑在臉上，皮白皙得幾乎明，像上好的瓷。他小心翼翼地出手，將散落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，作輕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。
他就這樣保持著姿勢，一不，生怕驚醒了。周圍的嘈雜和顛簸似乎都遠去了，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肩頭的重量和懷裡人清淺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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