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帶著一醫院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疲憊回到公寓。鑰匙剛鎖孔,門就傳來了悉的、帶著點急切意味的抓撓聲。
推開門,果然看到那隻漂亮的布偶貓就端坐在玄關正中央,藍寶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,尾在後不耐煩地掃來掃去,像是在質問“怎麼才回來”。
“小橘子,我回來啦!”蘇晚放下包,臉上自然而然地漾開溫的笑意,彎腰想去抱他。
然而,今天的“小橘子”卻有些反常。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半推半就地讓抱,而是在靠近時,鼻子用力聳了幾下,嗅著上殘留的、來自醫院和……他本病房的氣息。
(果然是那裡……)
顧景琛(貓形態)的心複雜無比。白天的記憶雖然模糊,但那種被溫照顧、被輕聲細語包圍的覺,以及最後那個額頭上的親吻,都如同烙印般留在了他(本)的意識深,並傳遞到了貓形態的靈魂裡。此刻聞到這悉的氣息,兩種形態的奇異地織在一起。
他看著過來的手,猶豫了一下,沒有躲開,但也沒有像平時那樣主湊近,只是用一種混合了審視、彆扭和一……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的眼神看著。
(你去照顧“他”了……照顧了一整天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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