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被他問得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顧景琛已經拉著的手,放在了自己結實平坦的小腹上。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家居服,能清晰地到其下壁壘分明的腹線條和溫熱的溫。
這裡,他的目鎖住,帶著極致的和一不懷好意的笑,手……應該比茸茸的肚子更好吧?
蘇晚的臉地一下紅了,像是煮的蝦子!這個男人!他怎麼能……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地耍流氓!
想回手,卻被他牢牢按住,甚至引導著的掌心,在那實的腹上緩緩移。
你……你無恥!得幾乎要冒煙聲音都帶著。
只對你。顧景琛理直氣壯,著掌心下微微抖的手和滿臉的赧。他低下頭,再次吻住,這一次,吻逐漸向下,流連在纖細的脖頸和緻的鎖骨上,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。
蘇晚被他錮在流理臺和他火熱的膛之間,無可逃,只能仰著頭,承著他越來越過分的。裡像是有一把火被點燃,燒得理智全無。
顧……景琛……無意識地著他的名字,聲音破碎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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