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未亮，顧琛便醒了。他先是藉著朦朧晨曦端詳了一會兒妻兒的睡，這才輕手輕腳地起。
灶房裡很快飄來米粥的香氣，還夾雜著淡淡的藥草味——那是李嬸代的產後調理湯藥。顧琛照著方子一味味地核對，生怕錯了一星半點。
蘇晚是在一陣溫熱的中醒來的。顧琛正用浸溼的布為拭臉頰，作輕得像在晨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他立即停手，眼中帶著歉意。
蘇晚搖搖頭，目不由自主飄向旁的襁褓。小念安睡得正香，小微微嘟著，偶爾還咂咂。
“他夜裡醒過兩次，”顧琛一邊扶坐起一邊彙報，“喝了就睡了，很乖。”語氣裡滿是初為人父的驕傲。
早飯是紅棗桂圓粥和一小碟炒蛋。顧琛堅持要喂，每舀一勺都要仔細吹涼。
“我自己來...”蘇晚剛手，就被他輕輕擋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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