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琛將蘇晚那個行李箱放進賓利寬敞的後備箱，作利落。他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手掌習慣地護在車門頂上。
蘇晚彎起眼睛，甜甜地道了聲“謝謝阿琛哥哥”，才側坐了進去，清新的梔子花香再次若有似無地拂過顧琛的鼻尖。他關上車門，繞回駕駛座，系安全帶，啟引擎，一系列作流暢而沉穩，車很快被一種高階皮革混合著他上清冽雪松香氣的氣息填滿。
車子平穩地匯機場高速的車流，窗外是飛速倒退的都市風景。
蘇晚並沒有刻意找很多話題，只是微微側著頭，目落在顧琛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上，又緩緩移到他線條冷完的側臉，輕聲開口，帶著恰到好的懷念：“阿琛哥哥，覺好像變了很多，又好像一點都沒變。”
顧琛目視前方，結微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
蘇晚也不在意他的冷淡，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，聲音糯：“我記得小時候，我摔倒了哭鼻子，你也是這樣，不怎麼說話，但會默默把我拉起來，還會把口袋裡唯一的糖果給我。”輕笑一聲，“雖然表總是酷酷的。”
顧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一瞬。那些模糊的、被塵封的年記憶，因為邊孩輕的嗓音，開始變得清晰起來。他甚至能回憶起那顆水果糖在下折出的斑斕彩，和眼前孩破涕為笑時，眼角還掛著淚珠的模樣。
“太久的事了。”他語氣依舊平淡，但繃的下頜線似乎和了微不可查的一毫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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