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接過還帶著些許涼意的紙袋，心裡一片。抬頭看著他，燈下，他被打溼的睫顯得格外黑長，俊的臉上帶著一罕見的無措。忽然就明白了。他不是路過，他是特意來的。帶著可能喜歡的甜品，像一個笨拙的青年，試圖用這種方式，來打破兩人之間最後的那層隔閡。
“謝謝阿琛哥哥。”蘇晚沒有拆穿他，只是將紙袋小心地放在桌上，然後轉去浴室拿了一條幹淨的巾走過來，“頭髮吧，別冒了。”
踮起腳尖，作自然地想幫他拭溼發。
就在巾即將到他頭髮的瞬間，顧琛卻猛地抬手，一把握住了的手腕！
他的作有些急，力道卻不重，只是牢牢地圈住了。溫熱的掌心著微涼的皮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，近到蘇晚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的、不再掩飾的洶湧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只剩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，敲打著玻璃，也敲打在兩人的心上。
蘇晚沒有掙扎，只是仰頭看著他，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詢問，一瞭然，還有全然的信任與等待。
顧琛地盯著的眼睛，彷彿要過這雙眸子，看進的靈魂深。他結劇烈地滾著，呼吸也變得重。那些構建了二十多年的冷靜、自持、壁壘，在這個雨夜，在這個充滿氣息的空間裡，土崩瓦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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