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，窗外城市的霓虹化作模糊的斑，為房間鍍上一層朦朧的私。晚餐是顧琛讓餐廳直接送來的，緻卻未留太多痕跡，餐盤早已收拾乾淨，空氣中只餘一若有似無的食香氣，很快便被另一種更纏綿的氣息覆蓋。
蘇晚剛沐浴完，穿著質吊帶睡，帶著一溼潤溫熱的水汽和清甜的梔子花香走出浴室。臉頰被熱氣燻得緋紅，眼睫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，赤腳踩在的地毯上，像一株夜間悄然綻放的幽蘭。
顧琛也已經洗漱完畢，換上了深灰的真睡，領口微敞，出線條分明的鎖骨。他正靠在床頭，手裡拿著一份平板電腦，螢幕的映在他廓深邃的臉上，明明滅滅。聽到聲響，他抬起頭，目落在上時，那份理公務時的銳利瞬間消散，被一種更深沉、更專注的幽暗所取代。
蘇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下意識地用手攏了攏微溼的髮梢，走到床邊，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弛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張：“還在忙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顧琛放下平板，隨手擱在床頭櫃上，作流暢自然，目卻始終沒有離開。他拍了拍邊的位置，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幾分，“過來。”
蘇晚依言爬上床，在他邊坐下。的床墊因的重量微微下陷，帶來一陣細微的晃，也晃了兩人之間那本就微薄的空氣。剛沐浴過的散發著溫熱的氣息，混合著沐浴和自獨特的香，縷縷地鑽進顧琛的鼻腔，無聲地撥著他本就因而輕易躁的神經。
他沒有立刻作，只是出手，輕輕握住了放在上的手。的手指纖細，帶著剛泡過熱水的微溼和溫暖。他的指腹有些糙，挲著的手背皮，帶來一陣細微的、令人心悸的意。
“手這麼涼。”他低聲說，將的雙手攏在自己更大的手掌中，緩緩，試圖傳遞熱量。他的掌心滾燙，熨帖著的皮，那溫度彷彿能順著管，一路蔓延到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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