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，主臥裡只餘一盞小夜燈暈開暖黃的圈。蘇晚那句“遇見你真好”的餘音，像最的羽，輕輕落在顧琛心上最的角落。
他抱著的手臂又收了些，彷彿要將完全進自己的骨裡。沉默了片刻，他才在發頂低聲開口，聲音比夜更沉，帶著一種罕見的、近乎剖白般的認真：
“蘇晚。”他喚全名，而非平時的“乖寶寶”或其他暱稱，“我以前覺得，生活就是工作、研究、獨。規律，但……空曠。” 他選擇著詞彙，試圖描述那種他早已習慣的、卻從未察覺缺失的狀態，“直到你出現。”
他微微停頓，將臉埋在馨香的髮間，深吸一口氣，繼續道：“帶著你的食，你的聲音，你的溫度……不由分說地進來。一開始覺得是麻煩，是意外。但現在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在昏暗中準確地對上的眼睛。那雙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眸，此刻翻湧著清晰可見的深與某種近乎脆弱的依賴。
“現在，這裡（他輕輕按了按的後背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），還有這裡，都滿了。再也塞不進別人，也……不用再空了。”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幾乎化作氣音，卻字字敲在蘇晚心坎上，“你是我的意外，也是我唯一的……不可或缺。”
這不是話高手的花言巧語，而是一個習慣用資料和事實說話的男人，所能給出的、最接近靈魂袒的告白。蘇晚聽得眼眶發熱，鼻尖發酸，心裡卻像打翻了罐，甜得發。
仰起臉，湊上去輕輕吻了吻他的下，然後是他的結，到他瞬間的繃。“顧琛，”地他的名字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口襯衫的紐扣上畫著圈，“你現在說話的功力，是不是補課了？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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