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琛將蘇晚輕地放在床鋪中央,溼發在深床單上暈開水痕。他沒有立刻覆蓋上來,而是單膝跪在床邊,用乾燥的巾,無比細緻地拭仍滴著水的長髮。作輕,彷彿對待易碎的瓷,指尖偶爾穿過髮,帶來舒適的戰慄。暖黃的夜燈在他專注的側臉上投下影,勾勒出極致溫的神。
蘇晚靜靜躺著,任他侍弄,目描摹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心中滿溢著安寧與全然付後的怯甜。當長髮半乾,蓬鬆地散在枕上,顧琛才放下巾。他俯,雙手撐在耳側,目如深潭,將完全籠罩。
“冷嗎?”他低聲問,氣息溫熱。
蘇晚搖頭,臉頰染著紅暈,手他依舊溼潤的膛,那裡心跳沉穩有力。“你上……還有點涼。”
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。顧琛眼神一暗,不再剋制,緩緩覆而下,溫過微溼的傳遞,驅散了最後一涼意。他沒有急於索取,而是先吻了吻的眉心、鼻尖,最後才深深吻住的。這個吻帶著沐浴後的清新,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纏綿、更深,帶著確認彼此歸屬後的心安與愈發灼熱的。
手掌過細膩的,帶著珍視的探索,點燃一串串細小的火焰。蘇晚在他耐心而溫的引導下,最初的張漸漸化為了全然的信任與回應。
親無間的探索中,顧琛始終顧及著的,節奏由緩至疾,卻始終將的舒適放在首位。他在耳邊低語著的名字,夾雜著抑的息和簡短卻灼人的話——“我的”、“永遠”、“抓住了”……每一個詞都像烙印,燙在蘇晚的心尖。
世界小到只剩下彼此纏的呼吸、失控的心跳,和汗水與沐浴香氣混合的、獨屬於他們的親氣息。顧琛在迷濛的淚眼和破碎的嗚咽中,終於徹底放任自己沉淪,卻仍不忘在最後時刻,將滾燙的吻印在汗溼的額角,將更地擁懷中,彷彿要進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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