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天微亮，蕭衍便已醒了。他沒有立刻起，只是側臥著，靜靜看著懷中仍在睡的蘇晚。晨過薄薄的帳幔，在臉上灑下和的暈。睡得很沉，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，是天然的嫣紅，因著昨夜的安眠，臉頰著健康的，比那敷了藥膏的澤更加人。
他的目落在毫無瑕疵的左臉頰上，那裡今日還需“敷藥”。指尖無意識地了，彷彿已能到那細膩的和藥膏的清涼。
蘇晚似乎到了他專注的視線，長睫了幾下，緩緩睜開眼。初醒的眸子裡帶著朦朧的水汽，茫然地眨了眨，才聚焦在他含笑的臉上。
“王爺……早。”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糯，下意識地往他懷裡了，像只尋求溫暖的小。
“早。”蕭衍低頭，在額頭上印下一個早安吻，“該‘敷藥’了，王妃。”
聽到“敷藥”二字，蘇晚臉上立刻浮起一層薄紅，想起了昨日晨間那場曖昧的“治療”。眼神閃爍，有些怯地想躲：“還……還早呢……”
“不早了。”蕭衍不容分說地坐起，也將攬著坐起，從枕邊拿起那罐“玉容生散”，開啟，清新的藥草香氣立刻瀰漫開來。“神醫囑咐，需得晨起淨面後即刻敷用，效果最佳。”他說得一本正經，眼中卻閃著促狹的。
蘇晚拗不過他，只能紅著臉，閉上眼睛，一副“任君置”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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