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迴廊集市”的喧囂與危險被甩在後,如同褪的背景。“星穹號”暗金的艦劃破虛空,義無反顧地駛了通往“源初之門”的最後一段航路。與先前相對“熱鬧”的區域截然不同,這片被星圖示記為“絕境迴廊延帶”的虛空,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與扭曲。
這裡沒有閃爍的星,沒有漂移的殘骸,甚至沒有常規意義上的“空間”。目力所及,盡是不斷變幻、流淌的灰暗“背景”,如同被攪渾的墨,又像是某種巨大生緩慢搏的臟壁。偶爾有扭曲的幾何影、無法理解的斑塊、或是違反理常識的能量渦流一閃而過,留下令人眩暈的視覺殘留。連最基本的上下左右方向都在這裡變得模糊不清。
“空間結構穩定低於臨界值13%……常規理法則失效率持續攀升……檢測到高強度、多屬法則流,方向、強度、質均無規律可循。”蘇晚晴的聲音在艦橋響起,銀眸中倒映著瘋狂重新整理的異常資料流,的“星靈”網路正全力運算,勉強維持著“星穹號”在這片混沌中的基本定位與航向修正。“能量護盾遭持續、多頻段法則侵蝕,消耗速度是正常空間的4.7倍。”
秦月盯著麻麻跳著警告符號的工程面板,十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殘影:“引擎出力穩定,但推進效率被混的法則環境制了60%!‘活晶化記憶金屬’裝甲的自我修復速度跟不上環境侵蝕!媽的,這鬼地方,連‘存在’本都像是不穩定的!”
葉清雪閉目凝神,生命場域擴張到極限,卻如同陷粘稠的泥沼,知範圍被嚴重。的臉有些蒼白,不僅因為消耗,更因為從這片混沌虛空中到的、一種近乎“惡意”的、對一切有序生命的排斥與消解意志。“這裡……沒有‘生命’的概念……只有混與變遷的本能……它在嘗試同化我們。”
白薇的影幾乎完全匿,的暗影之力在這裡到了最大的制,因為“影”的概念在這片法則流中都顯得模糊。將全部力用於部警戒,短刃握,應對著艦部因外部環境擾而可能出現的任何異常。
林默靜立艦首,吞噬知全面展開,如同在驚濤駭浪中航行的船隻那最敏銳的舵手。與“三相之鑰”深度共鳴後帶來的、對法則本質的更高層次理解,此刻為了他們在這絕境中航行的唯一依靠。他不再僅僅“看”能量和質,更能“知”到那些流淌的、衝突的、破碎的法則“弦”與“場”。他引導著戰艦,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調整著姿態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避開那些足以瞬間撕裂艦的法則旋渦,或是強行引導一“溯源”之力,在必由之路上短暫地“定義”出一小片相對穩定的通道。
“航向校正,偏左0.7度,避開前方的‘熵增裂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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