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匠”冷地笑了笑，“不管他去不去，只要這個訊息被陳啟明的人發現，就足以在他們之間製造裂痕。如果他自己去了……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很妙的計劃。但克勞斯先生要的是他死，或者永遠閉。這樣嚇唬他有什麼用？”
“克勞斯先生要的是‘信天翁’網路的安全。如果林慕德願意合作，主出他知道的東西，或者……被我們控制，那比直接殺了他更有價值。殺他是最後手段。先試試能不能爭取他。”
花匠解釋道，“何況，這也是在測試陳啟明的防，和他對林慕德的掌控力。一石二鳥。”
“郵差”點點頭：“那我下一步做什麼？”
“你的任務完了。換個份，繼續潛伏。等‘清潔工’小組到位，如果需要強行突，你就是應。現在，安靜待著。”
兩人不再說話。公寓裡只剩下無線電微弱的電流聲。
幾小時後，陳啟明接到了阿強從生打回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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