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遍全,林辰死死盯著冰核室方向那道模糊的黑影,手中剛剛奪回的第四枚青龍鑰匙幾乎要被他碎。那純到極致的魔氣如同實質般在眾人心頭,讓所有人都不過氣來,連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冰碴。
那道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,周的黑魔氣如同活般翻滾湧,將他的面容完全遮蔽。但他手中那柄斷裂的長劍卻清晰可見,青白的劍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,龍鱗的紋路與林辰前龍紋佩上的紋路一模一樣,正是母親凌清雪當年以祭陣時所用的青龍劍。
“那……那是凌清雪大人的青龍劍!”玄霜老人失聲驚呼,他手中的柺杖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,“二十年前,凌清雪大人以祭陣的時候,青龍劍不是已經和一起融萬古鎮魔大陣了嗎?怎麼會…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冰玄子的臉也變得無比慘白,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卻因為傷勢過重再次摔倒在地。他死死盯著那道黑影,聲音抖著說道:“這氣息……是魔主……絕對是魔主的氣息!可是他明明被封印在萬魔窟底,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?”
璃強忍著肩膀的劇痛,走到林辰邊,指尖流轉著淡淡的金紋丹火,警惕地看著那道影。“這不是魔主的本,只是他的一縷本源分。但這縷分的力量,比魔強大了百倍不止,甚至已經到了半步化神的境界。”輕聲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凝重,“而且,他似乎對青龍劍有著很深的執念。”
林辰沒有說話,他的目鎖在那柄斷裂的青龍劍上,心中翻湧著複雜的緒。憤怒、悲傷、疑,還有一種莫名的悉。他能覺到,那柄劍上殘留著母親的氣息,同時也殘留著一極其悉的魔氣,與他之前在萬魔窟外圍到的魔主氣息一模一樣,但又多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溫。
就在這時,那道黑影緩緩抬起了頭。雖然看不清他的面容,但林辰能覺到,一道冰冷的目正落在自己的上,帶著一複雜的緒,有怨恨,有嫉妒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懷念。
“凌清雪……”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魔氣中傳來,彷彿是從九幽地獄中傳來的一般,帶著無盡的滄桑和痛苦,“二十年了……我終於找到你留下的東西了。你以為你以祭陣就能封印我嗎?你太天真了。總有一天,我會打破封印,讓整個凡界都為你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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