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充滿了警惕與混的加資訊流,如同無形的針刺,撞在蘇晚晴和林墨協同展開的、稀薄但的混合知場上。它並非攻擊,更像是一種驚後的本能“威懾”與“詢問”。資訊流中破損的符號意念反覆沖刷:【同類?非同類?警告!危險!離開!藏!‘母’知!吞噬!】
“母”——這個詞讓蘇晚晴和林墨心頭同時一凜。它指的極有可能就是這片無邊無際、彷彿擁有統一意識的“無序之森”本!這個偽裝單位在警告他們,他們的存在(或者剛才的知)可能會被“母”察覺,招致吞噬!
“穩定!不要做出任何攻擊反應!”林墨立刻過部通訊低喝,同時將秩序框架的“剛”降至最低,呈現出一種近乎“無害”與“開放”的接納姿態。蘇晚晴也立刻收斂變數場中的任何波,只保留最基礎的、代表“存在”與“非攻擊”的平緩韻律。甚至嘗試著,將一極微弱的、帶著“舊鑰”印記平和側面的波,混合進這平緩韻律中——既然晶脈衝能引起“母”的困,或許“舊鑰”的某種氣息也能對這可能是“奠基時代”的單位產生影響。
那偽裝單位似乎到了他們姿態的變化,它表面流的偽裝外皮波減緩,那幾個規律閃爍的暗淡點頻率也慢了下來,但警惕之意並未完全消失。它沒有再次發資訊流,只是“蜷”在那裡,如同一隻驚後豎起尖刺卻又不敢逃跑的小。
“嘗試通。”林墨用秩序框架構建出一段極其簡潔、模仿著對方資訊流中那種破碎結構、但意圖明確的資訊,小心翼翼地“遞送”過去:【我們,迷途者。無意傷害。尋求理解。尋求離開。你,是誰?‘母’是什麼?】
資訊送出後,是漫長的、令人屏息的等待。周圍只有“無序之森”那永恆的低沉混響和粘稠緩慢流的汩汩聲。
就在他們以為對方不會再回應時,一段更加破碎、充滿了雜音和邏輯斷點的資訊流,艱難地“流淌”回來:
【……哨兵……第七型……殘次品……‘家園’失陷……‘母’生長……吞噬一切……同化……必須藏……等待……指令……或……終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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