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李辰就站在了碼頭上。
胡老三抱著箱子，趙鐵山帶著兵往船上搬橡膠竹筒，一捆一捆碼得整整齊齊。
李麗站在旁邊，手裡攥著一條手帕，手帕溼了又幹，幹了又溼。
李辰轉過，看著李麗。“我走了。”
“您不是說後天走嗎？”
“早點走，早點回來。橡膠運回去，電報通了，我就回來。”
李麗低下頭，不說話。手帕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。
胡老三在旁邊催。“王爺，水快退了，再不走就得等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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