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小磊被安置在基地最角落的醫療隔離室。這裡配備了獨立的空氣迴圈和消毒系統，牆壁是明的特種玻璃，便於觀察，也便於在極端況下進行隔離。
陳教授親自負責救治。孩子嚴重水，靜脈像細弱的藍線，幾乎找不到。營養嚴重不良，肋骨分明，皮上佈滿了汙垢和癒合中的傷。但他確實沒有表現出任何已知K病毒染的症狀——沒有高熱，沒有神經系統異常，沒有皮潰爛。
“他的免疫系統似乎經歷過巨大的衝擊，但現在於一種……奇特的平衡狀態。”陳教授一邊給孩子輸，一邊過通訊向我們彙報，語氣帶著困，“像是被什麼東西保護著，或者……改造過？”
王錚、趙大海、張儷和我都站在隔離玻璃外。看著那個躺在無菌床上，瘦小得幾乎被被子淹沒的孩子，心複雜。他是敵人之子，也是一個瀕死的、被父親託付給我們的生命。
“他懷裡只有那張照片？”王錚忍不住又問了一次。
“只有照片。”趙大海肯定地回答，他手裡拿著那個油布包裹，反覆檢查，“油布本也很普通，沒有任何標記。”
所有人的目再次聚焦在我手中的那張合影上。楊振華潦草的絕筆，像一團迷霧。
【林兄，我錯了。種子在‘老地方’。救救小磊，他是乾淨的。——華 絕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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