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晚是恍然意識到，這段被迫“同居”一室的特殊日子，即將結束。而沈墨衍，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，開始審視“出院”之後的事宜。
醫生護士離開後，病房再次陷安靜。
“出院後，你有何打算？”沈墨衍率先開口，語氣平靜，彷彿在討論天氣。
蘇念晚怔了怔：“我……我先回家吧。你也……”遲疑地看著他，他在這裡無親無故，甚至連個合法的份都沒有，能去哪裡？難道要繼續住在那個小公寓裡？
沈墨衍彷彿看穿了的想法，淡淡道：“本督既已來到此世，自然不會宿街頭。”
他拿起枕邊的手機，練地作了幾下，然後遞給蘇念晚看。螢幕上是一個房產中介的APP介面，展示著一套位於市中心頂級公寓樓、視野極佳、裝修奢華的大平層。
“這、這是？”蘇念晚瞪大了眼睛，那價格後面的零讓頭暈。
“暫居之所。”沈墨衍語氣淡然，彷彿在說買棵白菜，“此前讓人留意了一下，昨日已辦妥手續。”他用那些“調查”秦風剩餘的資金，以及過某些“特殊”渠道兌換和增值的一部分財富，全款買下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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