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民村落的日子過得很慢。
蘇念晚在床上躺了三天，像被空後又重新灌滿了鉛，連抬個手指都要用盡力氣。每天清晨，村裡最年長的藏醫都會來給把脈，然後用生的漢語說：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第四天早晨，蘇念晚終於能自己坐起來了。靠在床頭，看著窗外院子裡的人。
林初夏正蹲在地上，用樹枝在泥土上畫著什麼複雜的圖案。癸三站在旁邊，一隻手按著耳麥，眼睛卻盯著那些圖案，眉頭鎖——顯然，他在同時理通訊和林初夏的“天書”。
“這個點，能量傳導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七。”林初夏指著泥土上的一組符文，“如果換雙螺旋結構呢？你看，讓能量流像DNA一樣纏繞前進，理論上可以增加諧振面積……”
癸三的表說明他一個字都沒聽懂，但他還是認真點頭：“嗯，有道理。”
蘇念晚忍不住笑了。這一笑牽了口，劇烈咳嗽起來。
門被推開，沈墨衍端著藥碗進來。看到咳嗽，他快步走到床邊，一隻手輕拍的背，另一隻手遞上溫水：“慢慢來。你的經絡損嚴重，需要時間修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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