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賈拍案而起：“胡鬧！豈可如此擅闖九卿署！無律無度，咸豈非要大！”他再也坐不住，立刻整備冠，準備面見皇帝。
李斯則緩緩放下筆，對前來報信的長史嘆道：“李信將軍，勇則勇矣……也罷，且看陛下聖裁。你速去章臺殿外候著，有任何靜，即刻來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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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李信率兵闖衛尉署的訊息傳室時，蒙毅閉了閉眼。最壞的況發生了。李信的“快”，打了他放長線釣大魚的節奏。趙武此人，黑冰臺已有留意，但判斷其並非核心，更像是一個傳遞資訊的中間節點。如今被李信這樣明火執仗地去拿，真正的核心人必然驚，要麼蟄伏更深，要麼……狗急跳牆。
“我們盯著的‘魚’，可有異？”蒙毅問。
“有。”另一名暗探現，“公輸勝半刻前離開了府衙署，未歸家，而是繞道西市，進了一家胡人經營的酒肆，至今未出。酒肆後門連通坊間曲巷，我們的人已布控，但未驚。”
胡人酒肆……北地關聯的線索，似乎越來越清晰。
“趙武那邊，我們的人能搶先接嗎？”蒙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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