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心靈像是鼓足了勇氣，低聲說道：“張福清……他之前在電話裡，其實是讓我花個兩三百塊錢，隨便去地攤買幅仿得差不多的假畫，拿來糊弄您……他說，您整天忙大事，本看不出來真假！他這麼做，實在是太不尊重您了！”
“什麼？” 王永利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，眼神銳利起來，“他用假畫糊弄我？”
“我……我看不過去。” 宋心靈適時地表現出自己的氣憤，“我覺得您這樣的人，怎麼能被這麼敷衍？所以，我本沒按他說的做。嚴格來說，您現在手上這幅畫，不僅是真品，而且……是另一個人，託我送給您的。”
“另一個人？誰？”
“就是……您正在理的，那個聶磊的案子……他的兄弟。” 宋心靈小心翼翼地說出這個名字，同時仔細觀察王永利的反應。
王永利確實愣住了，半晌沒說話，似乎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資訊。“聶磊的兄弟？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喜歡字畫？又怎麼會找到你？”
“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 宋心靈搖搖頭，一副自己也迷的樣子，“他們好像……很有辦法。知道我幫張福清找畫，很快就聯絡上了我。他們也沒為難我，只說想送您一份真正的厚禮，表達誠意。這幅畫就是他們弄來的，指名要送給您。”
“您別擔心，他們……他們現在人就在門外等著呢，就想見您一面，親口跟您說幾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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