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局，你先別急。”蔡振榮的聲音穩了穩，但語速明顯快了，“我打個電話，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說完，不等李局回應，電話就撂了。
蔡振榮坐在辦公室裡，手裡著話筒，眉頭擰了疙瘩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李局打電話來要說的人居然是聶磊。
聶磊是誰？那是他在青島地面上了多年的小兄弟。
別的不說，逢年過節聶磊什麼時候差過事？
兩人之間早就不止是那種冷冰冰的保護傘跟被保護者的關係了，說白了那是老人，是有的。
他當即撥了聶磊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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