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張長興一聽這靜，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他剛才上還在囂，可耳朵不會騙人——那一聲槍響是真真切切的，跟著槍響之後他兒子那聲慘也是真真切切的。
他的聲音全變了：“怎麼回事？市局曹局不是派人跟你過去了嗎？！”
張小龍歪在地上，他衝著電話嚎，嗓子全劈了：“爹！你快打錢！人是來了——可人家接了領導的電話又走了！人家比曹局都大，爹！”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。
張長興在那邊徹底傻了。
比曹局還大——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冰水，從他頭頂直直地澆了下去。
他張著，嚨裡滾了幾個含混的音節，一個字也沒能完整地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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