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磊本沒當回事。
在青島，這種場面跟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，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，刀劍影裡滾出來的，什麼陣仗沒見過？
他走在隊伍最前頭，步子不急不緩。
一幫人魚貫出了盛世風的大門口。
門外的冷風迎面撲過來，把上殘留的酒味和火藥味吹散了些。
王利群走在聶磊側後方，腳步忽然頓了一拍。
他的目漫不經心地掃過路旁兩輛麵包車的車窗——深的車窗把裡面的形遮得嚴嚴實實，但車窗最上頭留了一條細細的，從那條裡，正往外冒著青灰的煙。
不止一個人在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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