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，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，他才開了口：“聶磊，我今天要是再讓你道歉，接下來是不是市裡、省裡的領導都得給我打電話了？你小子玩這招高明——面上是我架著你，我不給你面，可背地裡你把我架得真難。”
他擺了擺手。
聶磊盯著他，眼鏡片後面的目平靜而銳利：“不行，咱倆就幹一下。”
三寶搖了搖頭：“沒那心。在唐市，你肯定打不過我。”
“上青島，你更幹不過我。”
陳秘書噌地站起來：“哎喲，打什麼打，打仗幹什麼？沒聽過那句話嗎？打輸了進醫院，打贏了進監獄。打架幹什麼？”
“你們兩個都是很優秀的年輕人，各有各的優勢，別老想著打架，差不多得了，就這樣吧。誰也別說賠錢了，誰也別說道歉了。”
省廳領導都發話了，三寶也有面了——不是他怕事，是省廳親自打電話來，不是誰都能有這個待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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