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8日,月曜日,薄霧。
連日的鬱似乎滲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,連清晨的也顯得有氣無力,穿稀薄的、帶著鹹腥水汽的晨霧,灑下慘淡的暈。
安全屋,那草藥的清苦氣息愈發濃郁。琉璃幾乎足不出戶,將所有力都傾注在繪製和加持那幾張關鍵的“靜默之符”上。的臉比前幾天更加蒼白,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,彷彿每一次勾勒符咒的線條,都在消耗本的生命力。
我則像一頭困在籠中的焦躁野,明知獵就在不遠,卻被無形的柵欄阻擋,只能過不斷分析那些冰冷的線索,來維持理智的堤壩,防止被絕的水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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暦愔再次攤開地圖,廢棄工廠和舊堤壩如同兩顆毒瘤,釘在城市邊緣。中村那邊對“沼田”的調查陷了僵局,這個名字彷彿一個被心修剪過的影子,除了那點模糊的廓,再也挖不出更多。這種無力,比直面刀槍更令人窒息。
他將目投向窗外。街道上,早起通勤的人們行匆匆,他們的臉上帶著週一慣有的疲憊或麻木,構一幅與他心洶湧風暴截然不同的、平庸而真實的日常圖景。一個母親牽著蹦蹦跳跳的小孩走過,孩手裡抓著一個兔子形狀的早餐麵包,那鮮亮的刺痛了暦愔的眼睛。
小藻……也喜歡那種兔子麵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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