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第二天上午的人大會，是聽取府南省政府省長舒雲作政府工作報告。
大會堂莊嚴肅穆，與會代表們個個正襟危坐。
丁寒在會場是沒有座位的。他不是代表，只是工作人員的份。
看著黑的一片人頭，他心裡突然浮起來一個念頭。下午，這片黑的人頭，有幾個頭會在一夜之間花白？
舒省長字正腔圓在作報告，近八百人的會場，除了他的聲音在會場上空迴盪，沒有毫雜音。
省委接待的一群服務員，們穿紅套，開始給代表們倒茶。
丁寒看著們整齊劃一的作，不在心裡嘆，這需要花多時間來培訓，才會讓們的作能做到如此的標準整齊。
“小丁。”他突然聽到後傳來輕輕呼喚他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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