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雕噬敵,鷹隘前數千漠北銳化為鹽塑冰雕,訊息傳回,漠北王庭震,前線士氣遭重創,一連數日,不敢再輕易靠近大蕭軍防線挑釁。然而,沈與蕭珩都清楚,這暫時的平靜之下,是更洶湧的暗流。那自摘星樓廢墟遁走的半截國師傀儡,至今未曾現,它如同毒蛇潛伏於暗,必在醞釀著致命的報復。
邊關苦寒,夜濃重如墨。沈立於中軍大帳之外,遙北方漠北大營連綿的燈火,眸中寒意凜冽。能約覺到,一冷、扭曲卻又帶著悉邪氣的能量,正在漠北大營深凝聚、躁。那傀儡,果然藏於此,並且,似乎正在試圖恢復,或者……準備著什麼。
“喜歡躲著是吧?”沈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本宮便請你出來,烤烤火,暖和暖和!”
轉回帳,下達了一系列看似古怪的命令:蒐集軍中所有可用的火油,以特製的黏土燒製大量輕薄易碎的小罐,將火油分裝其中,再加親自調配的、混合了鹽末與幾種易燃草藥的末。同時,命人將此前隨軍帶來的、那些經過初步馴化、用以傳遞軍的獵鷹全部集中起來。
沒有人質疑,只有高效的執行。不過半日,數千個裝滿了特製火油的小陶罐準備就緒,數百隻神駿的獵鷹也被帶至帳前。
是夜,月星沉,北風呼嘯。正是夜襲的絕佳時機,卻也可能是敵人防備最嚴之時。
沈親自來到鷹群之前。出雙手,指尖流淌出和而純粹的白,那是融合了淨化之力與玉璽威嚴的異能。白如同溫暖的雨,灑落在每一隻獵鷹上,滲進它們的羽、骨骼、乃至神之中。鷹群起初有些躁,但在那白的與強化下,迅速變得安靜而,它們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靈的芒,彷彿被賦予了超越凡鳥的智慧與力量。
“去吧。”沈輕聲低語,手指遙指北方那燈火通明的漠北大營,“帶著‘禮’,請我們的‘老朋友’……出來嚐嚐燒烤的滋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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