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熵踏著清越的蹄音,在星空間歡快地奔跑,所過之,衰敗止步,生機盎然。它如同一個活著的、移的“秩序之源”,不斷抵消著宇宙基那殘留的熵增餘韻,為這片新生星域注了近乎永恆的活力。文明們在虹橋與生命樹的聯結下,愈發繁盛,知識的匯、技的融合,使得整的智慧與力量都在向著前所未有的高度攀升。
然而,力量與智慧的提升,往往伴隨著野心的滋生與秩序的挑戰。
這片由沈一次次於沉睡中挽救並重塑的星域,其獨特的繁榮、那株蘊含無盡智慧的虛空生命樹、那座以神骨鑄就的虹橋網路、乃至那隻逆轉熵增的負熵……所有這些,都如同黑暗中的燈塔,吸引了遙遠宇宙中其他存在的目。
一些原本獨立發展、或於其他宇宙區域的強大文明、古老神只、乃至某些有集意識的星系聚合,開始嘗試過各自的手段,窺探、接,甚至……試探地出手。有的試圖過高維技竊取生命樹的智慧果實;有的妄圖解析虹橋的構造,複製其蟲網路;更有甚者,集結艦隊,試圖強行佔據那片被負熵祝福的、充滿無限生機的星域。
蕭珩坐鎮行宮,雖能憑藉帝王威與鐵手段擊退明面上的侵,但面對來自不同維度、不同規則系、層出不窮的暗中滲與區域叛,亦到分乏。他需要統籌全域,更要寸步不離地守護沈,無法事必躬親。一種“管不過來”的滯,開始在這片日益龐大的疆域中浮現。
行宮,雲榻之上,沈似乎也應到了這種“不暢快”。那平穩了許久的睡,再次泛起了細微的漣漪。心口梅的芒不再僅僅是溫潤流轉,而是帶上了一銳利,彷彿出鞘前的鋒芒。梅蕊深的梅嬰,小拳頭無意識地握,眉宇間竟流出幾分與沈如出一轍的、對於“不聽話”事的不耐煩。
“……煩……”一聲極輕的、帶著濃濃不悅的囈語,從間溢位,“……本宮……懶得多……”
話音未落,異象陡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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