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產權過戶，在三天後完。
手續複雜到讓監理神掉了三假髮——得先公證國師果的清醒意志（他全程哭唧唧），再驗證蟲的合法來源（快樂神提供了三百個笑話擔保），最後還要在時空管理局備案（清潔蟻族王親自蓋章）。但總算在期限前辦妥了。
地契送到蘇璃手上時，是一枚掌大小的黑晶，部流轉著蟲的虛影。
著晶，走到水鏡前。
鏡中顯現出那個蟲的真容：位於一片荒蕪星域的界，口直徑約百里，邊緣不規則地閃爍著紫黑芒，不時有細微的空間裂痕迸出，像呼吸的傷口。周圍漂浮著廢棄的探測和警示標誌——那是前主人留下的“此危險”的告示。
“這麼破。”蘇璃評價。
“維護費太高了，國師果本負擔不起。”監理神湊過來，“每年得用至三顆資源星產出的負能量填充，不然會吞噬周圍空間。前陣子已經吃掉了一顆流浪小行星，幸好上頭沒文明。”
蘇璃盯著蟲看了片刻，忽然轉，看向麻將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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