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猴子見他過來,先是嚇得四散後退,嘰嘰喳喳個不停。有膽大的老猴隔著老遠喊道:“你是何方神聖,竟從石頭裡蹦出來?”
林風故意做出憨厚之態,咧笑道:“俺也不知道俺從哪裡來,只記得從那石頭裡出來,便見了天地。你們就我石猴吧!你們又是誰?在這裡做什麼?”
群猴見他似乎並無惡意,言語也頗有趣,漸漸圍攏過來,有的試探著手控石猴的金髮,有的遞過採摘的靈果,眼神中的警惕漸漸被好奇取代。聽他自稱無父無母,天生地養,又見他形貌雖異,卻同屬猴類,戒心便去了大半。有猴子便邀請他一同去山澗中洗澡、玩耍。
林風欣然應允,與群猴在中戲水,攀援樹木,採摘瓜果,表現得如同一個真正初生的靈猴,對一切都充滿了新奇。他刻意收斂了力量,只在攀爬跳躍時稍稍展遠超常猴的敏捷與耐力,引得群猴陣陣驚呼,視為同類中的英雄。
嬉戲間,眾猴順澗爬山,直至源流之,乃是一瀑布飛泉。眾猴拍手稱揚:“好水!好水!原來此遠通山腳之下,直接大海之波。”
那老猴又道:“哪一個有本事的,鑽進去尋個源頭出來,不傷者,我等即拜他為王。”
連呼了三聲,群猴皆面面相覷,無人敢應。林風知道,這是確立地位的關鍵一步。他此刻若退,便失了先機;若表現得太過驚人,又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。他需要的是一個“合理”的強大。
於是,他猛地跳出,應聲高道:“我進去!我進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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