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目，了眉心，出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：“還好，習慣了！一個新專案，下面的人總是不讓人省心……”頓了頓，看向我，眼神里帶著些許探究，“月桐姐，你呢？習慣了嗎？從部隊回到這種……平靜的生活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，目落在自己放在桌上的右手上，輕輕握了握，又鬆開。“還在適應。”
我實話實說，“有時候，會覺得不太真實。”
瞭然地點點頭，的聰慧讓能輕易理解這種落差。
“能理解！兩種完全不同的世界。”用小叉子輕輕敲了敲脆的瓦片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，“不過，能陪在沈阿姨邊，也好的！這些年來，一個人，不容易……”
“嗯。”我低聲應道。
這句話，李叔叔說過，現在小雅也這麼說。
它像一句咒語，時時提醒著我回來的意義，也抑著心底那份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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