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了一下慕斯旁邊裝飾用的薄荷葉。
只是一下，的時間短暫得如同電，他便迅速收回了手，重新低下頭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我和顧言錚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顧言錚整個人都愣住了，他看著兒子，那雙總是顯得沉穩、甚至有些疏離的桃花眼裡，瞬間湧上了難以置信的激，以及一種近乎於小心翼翼的狂喜……他的結滾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我心中也湧起一暖流，對他微笑著輕聲說：“沒關係，不急。”
顧言錚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平復著緒，再次看向我時，眼神里充滿了真摯的激：“真的……非常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，小曦很可。”我由衷地說。
他付了錢，提起紙袋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塊一未的慕斯，然後才牽起小曦的手，聲說：“小曦，我們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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