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傾聽著顧言錚說話，偶爾點頭，側臉的線條在窗外……進來的天下，顯得異常和，甚至有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、屬於普通人的放鬆和淡淡的笑意。
『這……這還是那個一個眼神，就能讓整個樓層噤若寒蟬、被稱為“活閻王”的古昭野嗎？』
我僵在原地，舉著輸架，像個突兀的、灰撲撲的闖者，呆呆地著那邊堪稱“奇異”的畫面，連胃疼都暫時忘記了。
然而，這短暫的失神很快被打破！
一直站在古昭野側後方半步、如同影子般存在的王特助，他那雙鏡片後的眼睛，敏銳得像雷達，幾乎在我目停留的下一秒，就準確地捕捉到了我這個方向。
他的視線在我上、停頓了零點一秒，隨即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，然後迅速上前半步，極其自然地側過頭，低聲音，在古昭野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彷彿按下了某個開關。
古昭野臉上那罕見的溫和與放鬆，如同水般迅速褪去……他停止了與顧言錚的談，轉過頭，循著王特助示意的方向，目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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