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的瞬間，包間裡陷了詭異的寂靜。投影螢幕的無聲地變幻著，將古昭野稜角分明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。他握著我的手腕，力道沒有毫放鬆，掌心滾燙的溫度過皮，一路燒到我的心臟。
“古總，請您放手。”我下心頭的慌，試圖用冷靜的語氣說話，但聲音裡還是洩出了一繃。
他沒有放手，反而更近了一步，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我能數清他長睫投下的影。“回答我。”他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不容逃避的迫，“你真的只是把他當‘朋友’？”
他的目太穿力，彷彿要剝開我所有的偽裝，直視我心最深。這個問題像一刺，紮在我對霍澤宇、對他、甚至對我自己都尚未釐清的複雜覺上。
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”我抬眸直視他，不再回避，心底那點被他無端質問和強勢闖激起的反叛冒了出來，“這很重要嗎？古總，我的私人社關係，似乎並不在工作協議的管轄範圍。”
“不重要？”古昭野的瞳孔微微一，握住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些，我甚至能覺到他指腹下脈搏的跳——是他自己的，還是我的，已經分不清了。“風月桐，你是真不明白，還是在裝糊塗？”
他的呼吸拂過我的額髮，帶著抑的怒意和某種更深沉、更灼熱的東西。
“我應該明白什麼？”我強迫自己迎上他幾乎要燃起來的目，手腕上傳來的微痛讓我更加清醒，“明白您作為上司，可以隨意干涉下屬的私生活？明白無論我和誰往，都需要先經過您的批准？古昭野，我們之間除了工作，還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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