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哈龍寺回來的路上，我們特意沒有走大路，而是穿行在古城寨更深、更近本地人、日常生活的巷道里……午後的斜斜地灑在石板路上，許多人家敞著門，能看到裡面的形。
我看到，在許多院落裡，屋簷下，巷道邊，總有小小的、穿著傳統服飾或者有些破舊衫的孩影在忙碌。
一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、梳著兩條細細辮子的小孩，正吃力地踮著腳，在院子裡晾曬洗好的、比還高的厚重藏袍。
一個年紀稍大些的孩，大概十歲左右，揹著一個小小的揹簍，裡面是撿拾的幹牛糞，步伐有些蹣跚地往家走。
一個更小、可能只有五六歲的孩，懷裡抱著一個、哭鬧不休的更小的嬰兒，笨拙地搖晃著，裡哼著不調的、大概是學自母親的歌謠！還有的孩在幫著母親麵打油，在照看更年的弟妹，在清掃門前的石階……
們小小的影，在那古老而略顯沉重的石木建築背景下，顯得格外單薄，卻又似乎過早地，承擔起了生活的重量。
們的臉上，有高原曬出的紅暈，眼睛黑白分明，有時會好奇地看向我們這些路過的外來客，但更多的時候，是專注地、甚至是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練和沉默，做著手裡的活計。
我注意到，相比之下，同樣年紀的男孩子，雖然也有幫著家裡做事的，但更多是三五群地、在巷子裡追逐嬉戲，或者拿著簡易的工玩鬧，臉上的笑容要輕鬆肆意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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