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前往那間小公寓的路上，城市的霓虹在車窗上流淌。腕間的手鍊在夜中偶爾閃過微。我這才有空細細打量它，設計真的很巧，G & F 的刻印在鑽石的芒下幾乎看不見，卻沉甸甸地烙在心上。
停好車，走進那間許久未住、顯得有些冷清的小公寓。簡單打掃了一下，洗了個熱水澡，疲憊才洶湧而來。
躺在床上，卻沒什麼睡意。拿出手機，沒有他的新訊息，應該還在飛機上。
點開他的微信頭像，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早上他發來的航班資訊和一句簡短的“到了聯絡”。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，手指了，想發點什麼，又不知道該發什麼。問他到了沒？顯得太急切。說想他了？……有點說不出口。
最終，我只是點開他之前分給我的一個歐洲藝展的連結，看了幾眼，然後關掉手機，強迫自己睡覺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白天上班，下班後就陪媽媽。帶去了市郊的那個果園（果然比不上山頂的，但也別有趣味），陪逛了宏遠市幾個有名的景點和公園，也帶去品嚐了幾家地道的本地菜館。媽媽的心明顯好了很多，臉上的笑容也多了，不再頻繁追問我的“私人問題”。
我也儘量表現得正常，努力工作，按時下班，晚上要麼陪媽媽，要麼回小公寓。只是夜深人靜時，總會不自覺地看向手腕，或者點開那個沉寂的微信對話方塊。
古昭野抵達後只發來一條報平安的資訊，之後便音訊全無。我知道他出差行程湊，會議談判連軸轉，也不好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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