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裡也有不人家這些天天天議論紛紛,主要的就是各種分析 ,尤其是和滿當知道自己二哥家又有一個工作。而且還是國營飯店的,這給他難的呀,我這在家捶頓足的,就在那仔細回想這二哥家啥時候有這麼大能力,這麼大本事了。他家已經有兩個孩子去市裡了。自己在那兒琢磨自言自語的說,是不是找大哥合計合計咋的也得讓出一個工作名額來。他已經給自己大哥家分析了一個遍,這工作弄到手他家沒有一個人能去上的,想了想也就自己能去,要是大哥不同意給他點兒錢,這名額讓給自己也好,他可不想一天到晚待在這農村鄉下跟土天天過日子,他一直嚮往著城裡的生活,畢竟自己跑過幾次,覺得哪哪都舒服,哪哪都好,城裡的人也比這鄉下的人好。
只聽他自己的老婆說的。你就別在那兒瞎想了,那是不可能的,你你大哥那腦子上次都沒得到便宜,忘記你們。年前是怎麼去鬧騰的?他那你妹子一粒糧都沒給,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一個事兒,那是工作,那是去城裡的名額,怎麼可能往外讓何滿?這下子從頭到底一下子涼了,怒瞪著自己老婆說道,你知道個屁,轉出了家門。
何滿出了家門,直接往大哥何金家走去。一路上,他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說服大哥。到了大哥家,何金正坐在院子裡著煙,一臉愁容。何滿賠著笑臉湊過去,“大哥,我聽說二哥家又有個去城裡工作的名額,你家也用不上,要不讓給我唄,我給你點錢。”
何金一聽,皺起了眉頭,“你想得倒,這工作哪能隨便讓。再說了,你二哥家的事兒我也管不著。”何滿急了,“大哥,你就幫幫我,我實在不想在這農村待了。”何金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你別在這鬧了,我沒這本事。”何滿見大哥態度堅決,心裡又氣又急。正在這時,孫招娣從屋裡走出來,怪氣地說:“喲,你還惦記上這工作了,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。”何滿惱怒,和孫招娣吵了起來。何金在一旁看著,也不勸架,心裡只盼著這何滿趕走。
廖慧龍從屋裡邊兒出來,站在門口就看著自己的老人跟自己婆婆在那吵,只聽何滿說的大嫂,不是我說你,你們家本就用不上,你看看何慶方現在躺在炕上,現在是個殘廢,何慶喜又去蹲黎子去了,你家的名聲都不好了,啥單位工作能用這樣,你家下面小的小風的風,所以就說讓大哥跟我去給二哥家施施力,讓他把丫頭片子的工作讓給我,我也能記得你們的好。
孫招娣說道,呸!他記得我們的好了沒?坑我們就不錯了,現在跟老二家的關係張的不得了,都是你在中間看到的。他和滿滿臉冤枉的說道,我可沒那本事,大哥,什麼樣的人比我都清楚。既然你們不幫我親自去找二哥,何滿說完這話轉就走,都沒看廖慧榮一眼,而廖慧榮暗自想著這該死的老男人想甩了老孃,不聲不響的跑去市裡,門兒都沒有。
而再說何慶海家這邊兒屋子裡烏泱泱的一些村子裡的老孃們兒,大家七八舌的恭迎著,說著好話,話裡話外都是打聽這工作是怎麼來的,甚至有的還互相誇自己家的兒子,自己家的親戚在哪,哪小夥長得有多好,又跟青芝是一對兒啦,也是市裡的。又有說是自己家外甥,也是剛初中畢業文化高。這兩口子要是結婚了,以後都能去市裡工作該多好,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嫁給我們家這初中生,你們給弄個工作,這些人的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。
這何慶海聽著都氣樂了。程桂珍就那麼聽著,誰讓這些人說的好話,誰不願意聽呢?然而何慶海不願意,家裡人太多了,烏煙瘴氣的,菸袋的人還多,在這農村,這個年代沒有不會菸袋的,就連大姑娘都菸袋,一會兒給門敞開放放煙,要不然這屋裡都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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