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慶海就看娘跟自己媳婦兒忙活的把油煉出來一些,連油帶直接都倒在油罈子裡去了。
程桂珍說道:“明天就用這油底做一大鍋菜肯定香的嘞,再切幾片子沒錯,何慶海就看媳婦兒用刀一拿來長一塊的,這切的都扔罈子裡,也就是說撈出來這麼大一塊就弄一大鍋菜,也是開春的時候有幾家還有油水的,能像他家這樣的簡直太了。
沒再管自己媳婦兒跟娘弄這塊,他趕又從袋子裡挑挑揀揀的。拿出一些現在家裡缺用的,除了麥,拿出兩塊兒又拿出來。5斤的牛乾,隨後把娘和媳婦兒的臉,雪花膏,蛤蜊油拿了出來,眾人皆大歡喜,這才安安穩穩各回各的屋睡覺。
何慶海看媳婦兒打來了洗腳水,剛坐下就見梅子很自然的蹲下幫忙把鞋帶子解開,再把捂了一小天兒的臭腳丫子 從鞋裡拔出來。那味道誰也不願意聞見。梅子就好像沒聞到似的。把子下來,另一隻手試試水溫。這才把何慶海的腳放進了水盆裡。隨後另一隻腳也這樣,何慶海覺莫名其妙,這結婚這麼長時間,這媳婦兒今天親自給洗腳?看著小媳婦坐在小凳子上給他洗腳丫子。
看著梅子那溫細的小手在腳丫子上來去,把何慶海的心頭火氣了出來,不自覺的想並了並,但是這是自己媳婦兒和青海也沒忍著。看妹子低著頭也不吱聲他覺得這裡有事哄道:“咋了?乖寶……恩有啥話不能跟二哥說的?你今天這是咋了?”看梅子還不吱聲,何慶海把腳從水盆子裡拿出來,梅子抬頭看了一眼也沒吱聲,就把一盆子端出去順便把子也洗了。
梅子再回來的時候,何慶海覺得眼睛紅紅的,這是哭過了一把撈過來說道:“乖,跟二哥說咋了?我離開家這幾天誰欺負你了,跟我說哥為你出頭。”
梅子眼睛泛紅,小聲的哽咽道:“二哥……我我不是水楊花的人,我我心裡只有你一個,我沒想攀高枝。你你別不要我。”何慶海一聽梅子說這話就知道,肯定是村子裡有人說了什麼,而且看梅子這樣肯定提心膽戰的,一把抱過親親的臉蛋說道:“沒事兒,有二哥在呢,不用怕,說說這些天咋回事兒?咱倆從小定的娃娃親,這些年咋過來的?你啥樣人我還是瞭解的!”
梅子這才委委屈屈的說道:“這幾天新來的村長淨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,村子裡現在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。”何慶海知道這是有人傳什麼瞎話了,但是不難保以後事會嚴重。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反正何慶海記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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