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凱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，但整個人癱在坑邊的碎石泥土中，像一灘爛泥。
劇烈的疼痛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在反覆穿刺，讓他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難以忍的痛楚，倒吸冷氣的聲音嘶啞而斷續。
他的臉腫得幾乎辨不出原本的廓，青紫加，角還殘留著跡，一隻眼睛被淤了一條，連說話都異常艱難。
“鵬...鵬哥...是....是你啊....”鄧凱的聲音微弱而含糊，帶著濃重的愧，“真他媽，丟人丟大發了...裡翻船....栽在.....大一菜鳥手裡.....”
他試圖抬手捂臉，手臂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，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程鵬蹲下，檢查著他的傷勢，眉頭鎖：“省點力氣，別廢話了！醫療隊馬上就到。你這次.....玩了。”
鄧凱那腫脹變形的臉上，艱難地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，斷斷續續地問：“鵬.....鵬哥.....我也...沒想到啊？不....不會...就我一個....這麼....這麼倒黴？馬嘉興....黃藝...他們幾個....搞定了沒？”
程鵬手上作沒停，語氣帶著一複雜：“哼，我知道你的心思，不就是想知道其他幾人什麼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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