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錦書得知這些訊息時,正坐在自己閨房的梳妝檯前,心挑選著珠釵。當丫鬟小心翼翼地將這些事告知時,手中的珠釵“啪”的一聲掉落在地,摔了幾截。無法再保持外表的冷靜,的臉瞬間變得鐵青,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。猛地站起來,將梳妝檯上的胭脂水、銅鏡首飾一腦地掃落在地,伴隨著瓷破碎的聲音,歇斯底里地怒吼道:“滾!都給我滾!一群廢!”
而此刻的蕭景琰,正悠然地站在王府的亭臺上,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袂,帶起一陣輕的漣漪。他俯瞰著城中熱鬧非凡的景象,看著街頭巷尾百姓們熱議的模樣,角不自覺地掛著一抹滿意的微笑。他深知,在這場沒有硝煙的輿論博弈中,自己已然功佔據了上風。而與沈夢雨的緣分,或許也能借著這些奇妙的“祥瑞”與“讖語”,順理章地更進一步 。
過王府硃紅的大門,灑在石板路上,映出一片暖黃。這天,沈夢雨帶著碧雲匆匆忙忙來到江都王府,守門侍衛一見是沈小姐,立馬開啟大門。沈夢雨著一襲淡藍的羅,襬隨著急切的步伐輕輕飄,髮在微風中略顯凌,徑直朝著蕭景琰的書房走去。
書房的門半掩著,抬手輕叩,“吱呀”一聲,門緩緩開啟。蕭景琰聞聲抬頭,見是沈夢雨,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“殿下,”沈夢雨微微屈膝行禮,神間帶著幾分嗔怪與急切,“如今城中傳言漫天,說您與我是天賜良緣,您為何要這般行事?”
蕭景琰起,繞過書桌,慢慢走到面前,眼中笑意更濃:“夢雨,莫要著急。你且先想想,這傳言雖出自我手,可難道我們並非金玉良緣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溫,帶著一蠱。
沈夢雨一怔,臉頰瞬間泛起紅暈。低下頭,避開蕭景琰熾熱的目,小聲說道:“殿下莫要打趣,這般玩笑開大了,民是商賈出,且被退過婚,於您聲譽有損。”
蕭景琰輕輕搖了搖頭,出手,溫地抬起的下,讓直視自己的眼睛:“我不在乎什麼聲譽,我只在乎你。從見你的第一面起,我便認定,你是我此生的良配。這傳言,不過是我想讓你知曉我心意的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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