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試探？是掌控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不知道。只知道，自己沒有退路。
心在劇烈掙扎，臉上卻必須維持著驚慌與無助。淚水再次不控制地湧上眼眶，這次，倒有幾分真實。看著那份如同枷鎖般的協議，又看了看陸寒洲冰冷的臉，最終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，肩膀垮了下來。
慢慢出手，拿起桌上那支他早已準備好的、同樣冰冷的鋼筆。
筆尖懸在乙方簽名的上方，微微抖。
陸寒洲靜靜地看著，沒有催促，耐心得如同等待獵自己走進陷阱的獵人。
幾秒鐘的凝固。
終於，筆尖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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