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那淬毒般的話語,如同冰錐刺沈清辭的心臟,激起的卻不是崩潰的裂痕,而是瞬間凍結一切的寒意。在那電火石的瞬間,驚怒與悲痛被一種更強大的理智強行下,化為眼底最深沉的冰封。
站起,姿態優雅,彷彿只是要拂去襬上不存在的塵埃。就在蘇晚以為會含怒離去,或者蒼白辯解時,沈清辭卻微微俯,靠近了蘇晚。
距離近得能聞到上濃郁的香水味,也能清晰地看到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錯愕。
沈清辭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,甚至帶著一極淡的、近乎悲憫的弧度。的聲音得極低,如同人間的耳語,卻字字清晰,帶著冰冷的鋒芒,準地刺蘇晚的耳:
“蘇小姐如此關心別人的家事,不如先心一下自家在瑞士聯合銀行那筆來路不明的資金?聽說,最近國際反洗錢組織查得很。”
頓了頓,看著蘇晚驟然收的瞳孔和瞬間失去的臉,語氣依舊輕,卻帶著致命的威脅:
“還有,令尊那位得力助手,上個月在澳門輸掉的那八千萬公款……不知道補上窟窿了沒有?若是被知道,蘇氏集團的價,恐怕就不只是跌停那麼簡單了吧?”
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準的手刀,剝開了蘇家鮮外表下,最見不得的膿瘡。這些資訊,是之前過陸銘軒若有若無的,以及自己暗中拼湊碎片資訊所得,原本只是作為防備,此刻卻了最有力的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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