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辭！”他低吼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！你在找死！”
“死？”沈清辭仰著頭，竟然笑了，那笑容悽楚而決絕，眼底卻沒有任何淚意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，“我早就活在墳墓裡了！從你們陸家把魔爪向我家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經死了！現在活著的，不過是一靠著仇恨和尋找真相的執念支撐的軀殼！”
用力想要掙他的鉗制，卻徒勞無功，只能死死地瞪著他：“你可以繼續關著我，鎖著我，甚至殺了我。但只要你做不到，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，我就不會放棄！我要真相，為我妹妹，也為我自己！”
這是第一次如此明確、如此激烈地反抗他。不再是忍的算計，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偽裝，而是赤的、帶著的宣戰。
陸寒洲死死地盯著，膛劇烈起伏。眼底那不顧一切的瘋狂和堅定，像一把生鏽的鈍刀，在他心上反覆拉扯。他看到了深不見底的痛苦，也看到了那痛苦滋養出的、足以毀滅自己乃至邊一切的決絕。
他忽然想起妹妹沈清許的資料，那個笑容明、同樣固執地追尋父母死亡真相的孩，最終變了一冰冷的。那一刻，一種莫名的、尖銳的恐慌，如同毒蛇般噬咬了他的心臟。
他不能讓變第二個沈清許！
這個念頭帶著一種毀滅的力量，擊中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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