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凝住陸家老宅的訊息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石子,而隨其後的,則是一場心策劃的、席捲整個京圈上流社會的輿論風暴。
彷彿一夜之間,各種時尚雜誌、財經的八卦版面,以及那些門檻極高的私人俱樂部和沙龍里,都開始流傳起關於陸寒洲與程雪凝的“佳話”。
通稿寫得極技巧,既不顯得過於急切,又將意思表達得淋漓盡致。它們回顧程陸兩家源遠流長的世誼,描繪程雪凝如何才貌雙全、與陸寒洲青梅竹馬、兩小無猜,更是反覆提及已故陸母對程雪凝的喜與認可,將其稱為“陸家定的兒媳”。文章裡甚至“不經意”地,程雪凝此次回國,住陸家老宅,正是雙方長輩樂見其、有意促好事的明證。
配圖往往是程雪凝優雅得的單人照,或是多年前與陸寒洲年時期在某個公開場合罕見的同框舊照,經過心修復,顯得格外溫脈脈。
而在這片對“金玉”、“天作之合”的讚聲中,關於沈清辭的存在,則被有意無意地提及,用詞曖昧而輕蔑。被稱為“陸先生邊短暫停留的伴”、“來歷不明的神秘子”,甚至有些更惡毒的,直接暗示是用盡手段攀附豪門的“菟花”,如今正主歸來,的“好日子”自然也到了頭。
“不過是個玩意兒,陸總那樣的人,豈會當真?”
“程小姐那樣的家世教養,才是陸家需要的當家主母。”
“聽說那位沈小姐最近連門都出不去了,怕是已經被厭棄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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