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猛地從椅子上站起,走到窗邊,深深吸了一口雨後清冷的空氣。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那雙曾經寫滿迷茫與怯懦的眼睛裡,此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。
需要一個計劃。一個能騙過陸寒洲,至是暫時騙過他的計劃。一個能讓順利離開,抵達瑞士,並接到教授的計劃。
風險巨大。一旦失敗,可能面臨陸寒洲的雷霆之怒,失去眼下這勉強維持的庇護,甚至可能直接落“潛淵”或其他勢力的手中。
但別無選擇。
妹妹清澈的眼眸在記憶中浮現,那場吞噬一切的大火彷彿又在眼前燃燒。沈清辭攥了拳頭,指甲深深陷掌心,帶來尖銳的痛,卻也讓的頭腦異常清醒。
轉,快步走到畫架前,扯下上面一張未完的風景畫,鋪上一張新的畫紙。拿起炭筆,眼神專注,開始快速勾勒起來——不是的行計劃,而是需要扮演的角,需要利用的,需要創造的“意外”。
畫筆在紙上沙沙作響,如同戰前的鼓。
必須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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