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家很可能是在後期被吸納或脅迫加的。”沈清辭分析道，“他們或許提供了一部分資金或政治庇護，作為換，‘潛淵之影’幫助他們鞏固勢力，甚至……協助他們清除障礙，比如，我母親葉晚。”說出這個結論時，指甲深深掐了掌心。母親的死，從來就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，而可能是及了核心秘後被實施的滅口。
“陸銘軒的叛，恐怕也不了‘潛淵之影’在背後的煽風點火和資源支援。一個分裂的、鬥的陸氏，更符合他們的利益，更容易被控。”沈清辭繼續推論，邏輯清晰得令人心驚，“而我們……舞臺坍塌，或許是因為我們走得太近，及了某些他們不想被及的真相，比如開始調查葉晚的死因，比如陸氏在你手中重新凝聚並變得強大，離了他們的掌控。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分裂的、可以被影響的陸氏，而不是一個鐵板一塊的帝國。”
一環扣一環。
所有過往的悲劇、背叛、謀，其源頭似乎都指向了這個藏在歷史迷霧深的“潛淵之影”。陸家父子、蘇家、甚至更多未被發現的力量，都像是棋盤上的棋子，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弄著，進行著一場越多年的、殘酷的遊戲。
而陸寒洲和沈清辭，因為各自的因緣際會，因為他們的結合與強大，無意中從棋子，變了有能力窺見棋局、甚至挑戰棋手的……變數。
“他們的真正目標是什麼？”陸寒洲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如此心積慮，佈下如此大的局，絕不僅僅是為了財富或普通的權力。
沈清辭沉默了片刻，緩緩搖頭：“資訊太，無法確定。但一個能進行長期、系統滲和控的組織，其圖謀必然驚人。可能與‘潛淵’專案本追求的未知領域有關，也可能……是更宏大的、我們目前無法想象的東西。”
辦公室和書房裡，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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